舒云川都禁不住啧啧感慨,“君澜啊,你这个情敌不一般啊,不仅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”

宋持恨得咬牙切齿的,自己女人一直有个男人惦记着,就很膈应。

“想为了苏皎皎守身如玉? 本王就让他守到死!”

舒云川叹口气,“君澜啊,你要保重身体啊,你毕竟比袁青麟大几岁,万一早一步驾鹤仙去,袁青麟会第一个来接手你的女人。”

宋持:……

“说的有道理,所以要加强锻炼。走,一起去跑步。”

舒云川:……

“不是,你锻炼,干嘛要加上我?我又没有情敌。”

宋持狞笑,“你这身子骨,犹如弱鸡,难怪床上不尽人意。”

“说话就说话,不许戳人肺管子!”

“体格强壮了,腰就有劲儿了,你媳妇儿就不会嫌弃你时间短了。”

舒云川:……

说得很有道理,以后别说了,尤其是当着一堆的官员。

最终,舒云川还是被宋持拉着去跑步了,舒云川一边哭一边跑,很后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“我跑不动了,我宁可被媳妇儿抛弃,我也不要再跑了。”

摊牌了,他就此摆烂了。

木槿醒来时,发现自己等同于被囚禁了,就关在屋子里,不许她踏出半步。

有丫鬟进来伺候她洗漱,又送进来丰盛的饭菜。

“少夫人,我们少主吩咐了,不许您离开房间。”

木槿深吸口气,“我还要去娱乐城上工,不可能成天被关在一个屋子里。”

“这是少主的吩咐。”

木槿直接没有了耐性,大声叫道,“那就让东方若真过来!我亲自和他说!”

“少主出去忙了,不在船上。”

木槿颓丧地坐下,她被困在漕帮的大船上,已经整整两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