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琴一个激灵,连忙从凳子上跳下来,笑眯眯看着苏皎皎,十分感动。
“王妃,你专门来看我的?哇,我好感动。”
心里还有句话没敢说:真想以身相许,嗯嗯。
那琴一边说着话,腮帮还塞满了东西,像是小仓鼠一样,一下下嚼着。
苏皎皎看呆了,“你不是发烧了吗?怎么还在吃东西?”
那琴懵了,努力想了下,点点头,“哦,我好像是发烧了,不过这和吃水果没关系吧?哎呀呀,中原的果子是真好吃啊!好甜,好脆!”
牛淮文嫌弃地哼了一声,“出息!”
那琴看到牛淮文,立刻开始告状,“王妃,你要给我做主!这小子把我丢进了井里,我这才发烧的!都怨他!”
苏皎皎不敢置信地看向牛淮文,在她的印象里,牛淮文一直是个温柔细致又绅士的男孩子,他怎么会将那琴推进井里?
“牛大人……”
牛淮文满脸的无措和单纯,“王妃,我不是故意的,没发现她站在我身后,不小心将她碰进去的。”
那自责的语气,那纯真的眼神,谁看了都会觉得牛淮文被冤枉了。
就连那琴都看呆了。
草了!牛淮文还有这种骚操作,这么会演戏?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