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二直接羞得扑在了枕头上。

那琴拿了个瓶子,鬼鬼祟祟来到苏皎皎的浴房门外,嘴里还自己碎碎念着。

“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公公母母,母母也可以很快乐啊!”

刚要推门进去,一直暗中盯着她的牛淮文轻盈现身,一把将那琴拧过身子。

“你在做什么坏事?”

话音刚落,那琴手里的瓶子直接歪在了他身上,瓶子里香气浓郁的液体不仅淌了牛淮文一身,连他手上都有。

那琴傻了眼,愣愣地看着牛淮文,瞬间像个木头,只不过,她的眼神里透着……遗憾!

牛淮文立刻意识到不妙,寒下脸来,厉声质问:“这瓶子里是什么?”

那琴结结巴巴、老老实实回答:“香露。”

牛淮文闭了闭眼,咬牙切齿,“这香露有什么功效?”

如果没有功效,那琴这个女疯子绝对不会偷偷摸摸拿着来王妃的浴房!

“这香露叫好好露。”

“我管你叫什么,我问你它有什么功效,再不说,我就拧断你的脖子!”

没想到那琴倔脾气上来了,将自己脖子送过去,“吓唬谁呢?本公主金枝玉叶,你敢拧个试试!”

牛淮文直接龇牙冷笑了,在他眼里,小小那仓国的小公主,又算个什么?跟着江南王麾下从军多年,他和无数南虎军士兵一样,都有强烈的骄傲感。

他们以江南王的士兵为荣,他们也只认江南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