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下令道,“将她塞到火头军里!”
那琴惊得一愣,“你敢!”
“就没我不敢做的事!带走她!”
牛淮文看都没看那琴一眼,挺直腰板,继续赶路。
后面传来那琴一路的咒骂,恨不得将牛淮文的祖宗八辈都骂了一遍。
这场围剿战在天色微亮时开始,牛淮文、那铮、江无妄带领的三队人马将匈奴人打得措手不及,慌忙向北方逃窜。
一切都在宋持的计划之内。
江一守株待兔,在北方出口将匈奴人堵在了山坳里,占据了位置的优势,就像是包饺子馅,将匈奴人打得落花流水。
山坳里一直传出匈奴人的惨叫声。
这一仗,基本上干掉了匈奴人的七成主力军。
苏皎皎监督建造的水泥长城完美建好,蜿蜒连绵,将大禹朝的北方版图牢牢护在里面,还多了个那仓国。
大部队返回后,当晚要进行庆功宴。
残留的匈奴人报仇心切,准备趁着当晚杀过来,却没料到长城外面百米的地下都埋着地雷,一阵轰隆隆的爆炸声,他们来的人,基本上损失八成。
“这是什么鬼武器?太可怕了!”
剩下幸存的百余人吓得瑟瑟发抖,远远望着高耸壮观的长城,不得不狼狈逃窜。
大获全胜,所有人都非常开心,苏皎皎举杯三次,表示感谢和庆祝。牛淮文默默不语地看着上手的娇媚女人,将三大杯酒全都一干而尽。
夜晚,牛淮文晃晃悠悠地往他房间走,刚推门,他就察觉不对劲,轻盈跃起,一脚将门上掉下来的盆踢飞出去。
呼啦!
一盆猪下水全都盖在了旁边的那琴头上。
那琴愣了下,接着就大哭起来,“凭什么啊,都这样了还不能算计成功,老天这是故意折磨我吗?啊,气死我了!好臭啊!呕!”
那琴一边吐,一边哭,无比狼狈地走了。
牛淮文嫌恶地翻了个白眼,冷哼了一声,直接进屋了。
就那琴那点子本事,还想算计他?下辈子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