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皎皎的怒气渐渐消散了,“现在你就当着我的面,把新摇椅毁了。”

宋持:……

还没用过呢,着实不舍得啊。

苏皎皎立刻竖起眉毛,“宋贱贱!你还迟疑?”

“不迟疑,这就毁了!”

宋持心里觉得很遗憾,无奈地让人将新摇椅搬到院子里,苏皎皎一看那摇椅的块头,脸瞬间就拉了下来。

这东西如果真被宋持用上,她腰肯定会累断的!

“马上毁了!”

宋持依依不舍地按在椅子上,用上内力,椅子咔嚓咔嚓几声响,接着就变成了一堆碎木头。

吃完晚饭,宋持扶着苏皎皎在院子里走了半个时辰,刚要进屋,就听到苏皎皎凉凉地说道,“今晚不许进屋睡。”

“啊?那我去哪儿?”

“客房,书房,偏房,随意。”

宋持哪里能离得开苏皎皎,就算什么都不做,现在也习惯了晚上搂着她才能安心。

于是主动提出,“我在院子里顶盆!一个时辰!能让回屋睡不?”

苏皎皎摆了下手,“行,盆里要装满了水,洒出来一点就重新计时。”

就这样,江南王再次顶着个盆,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罚站。

角落里,江九举着石块站桩,累得一头大汗。

江三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他,“你说你傻不傻?什么话都敢说!这么罚你都是轻的!”

江九憨憨地说道,“王爷也是喽,一个破椅子,有什么好隐瞒的。”

江三:……

这家伙怎么都不开窍了。

牛淮文刚刚从北关赶回临安城,就听到了王妃再次有孕的消息。

整个人都僵立在原地,半晌没动弹。

初恋啊,难道注定要成为一场梦。

“喂,姓牛的!”

经过酒楼时,楼上窗口有人叫他,牛淮文呆呆地抬起脸,看着那琴,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
那琴摇晃着手里的酒壶,“要不要上来喝几杯?一醉解千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