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。”陈阳慌忙摆手道:“司令官阁下,我本来是负责运输的。”

“情报方面的事情我真的不方便插手。”

“而且,这件事牵连太多,南支抗战调查会,派遣军特务科,派遣军信息科的人都牵扯在内。”

“我一无职务,二无军衔,由我接手,师出无名。”

“当时西尾司令官让我接手审讯事宜,那是没办法的办法,特高课跟派遣军情报机构互相不信任。”

”如果由派遣军内部审讯,即便是拿到口供,特高课方面也不会承认,甚至会让整个事情越闹越大,最后无法收场。“

“这时候由我一个外人接手,能缓解双方的矛盾。”

“现在您是最高指挥官,您要是还指定要我接手,那别人就要怀疑我们是不是私相授受。”

“我倒是无所谓,这样对您的声誉可不好。”

寺内司令官哈哈一笑道:“藤原先生说过,你啊就是个小滑头,没有好处的事情一点都不干。”

“我看他对你的评价非常中肯。”

“不过,你也别想转身就跑,这件事你还是要管一管,审讯工作会由田中部长接手。”

“坂田大佐跟园田中佐两位陪审,你的任务是尽量劝说中西君,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

寺内司令官从军服里掏出一封对折的白色信封递给陈阳道:“这是近卫阁下写给中西君的手信。”

“希望中细君看在这个老师的份上,能够合作一些。”

“嗨,我明白了。”陈阳接过信封,恭敬的说了一句。

沪市,闸北区,和风旅社。

“怎么想到找我出来?”藤原静香的语气有些哀怨。

自从藤野到了华夏,她跟陈阳的联系不得不少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