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诶诶——

皇帝赶紧捂住耳朵,这可不能瞎说。

他捡起地上的奏折,先迈出一只脚,看到闺女不骂人又迈出了另一只。

“乖宝,是不是嫌弃这些人字太难看了,没事,爹待会就下旨,让他们临摹字帖一百遍。”

张公公看着宠孩子没边的皇帝,无语两个字都说倦了。

到底是皇帝批奏折还是小公主批奏折,怎么感觉他们现在身份对调了?

他咋越看越迷茫。

不过他还真没猜错,现在批奏折的就是时安,重要的事情她一眼就能发现。

而且还赠送解决办法。

简直是一台放大版作弊机器,皇帝有时候都想撬开她的小脑袋,看看里面的构造。

哦,多么的神奇。

时安还愤愤不平,【这就不是字难不难看的事。】

【要天天让他们这么写下去,得多出多少工作量,我爹都能少活几年。】

皇帝一听有道理。

他能少活吗?

那必然是不行。

那就只能让那群蠢蛋改变了。

皇帝坐在龙椅上,抱着时安,声音带着些威胁。

“张公公,吩咐下去,以后传递上来的走着必须简洁明了,谁敢水文字,直接扒了他的裤衩,扔到金銮殿外杖责三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