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们这么甜蜜的模样,上官梓琴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
就让你们再恩爱一会。

等到药效发作,我看你们怎么办。

说着,她按下酒杯的按钮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。

和在场诸位喝了起来。

她要证明这酒没问题,这样事后要查,也查不到她的身上。

这人的狼子野心,都被时安收入眼中,愤怒使她眼眶微红。

她怎么能这么无耻。

上官梓琴的生母是个歌女,按规矩连进府的资格都没有。

若不是太师夫人心善,不忍心太师的骨血流落在外,把她接了回来。

她可能都无法出生。

歌女死了,太师夫人又是怜贫惜弱的主,把她接到了身边教养。

可她却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
人前甜甜的喊着姐姐、母亲。

人后却巴不得害死她们。

真是令人不齿!

时安的视线太过灼热,引得上官梓琴侧目,看到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,她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
心中默默计算着发作的时间。

等着看这出好戏。

时安看着她的表情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。

想看我大哥大嫂的笑话,你也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