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:……

马屁拍到马蹄子上?

这没道理啊。

太后在佛寺待了这么多年。

怎么会害怕?

时安在脑海里翻太后的经典事迹,差点笑翻。

【我祖母也太逗了吧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】

贤妃:???

什么好玩的事,说来听听。

太后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。

来不及阻止,就听到时安大声的嘲笑。

【祖母也是个天才。】

【为了不去上早课,专门找了一个身形和她十分相似的人,学她的声音,带着帷帽去上课。】

【还借口说是生病,带着帽子防止传染他人,结果第一天就被识破了。】

这就有点意思了。

贤妃有些疑惑。

都带了帽子了,那些人如何认出来?

太后一想到这辉煌的往事,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,不忍直视自己。

【祖母千算万算,没算到方丈对她的了解。】

被拆穿的时候,还满脸的不服气,问方丈如何得知的。

方丈很直白,说以他对太后的了解,她是不可能一次性背诵出一整篇佛经的。

如果是真的,那就不是生病了,那是悟了。

……

噗嗤——

贤妃差点没憋住,死死的掐住自己的大腿根,才忍住了笑意。

她感觉一瞬间,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
哦,那是对太后的滤镜。

【还有呢。】

时安吃瓜吃的不亦乐乎。

【祖母看这招不成,就打算从鸡身上下手,给鸡下药,让它每天晚起几个时辰,这样就能多睡一会。】

其实这招也没错。

只是她一不小心没控制好量。

还拿错了药。

【祖母让人下安眠药,结果下成了泻药,给鸡都吃嗨了。】

【加上那天鸡舍没关好,几百只鸡,漫山遍野的跑,第二天最早起来的小和尚看到那个盛景都吓沉默了。】

遍地都是鸡粪啊。

根本没法下脚。

不知道哪一步就是惊喜等着你。

……

太后盯着贤妃戏谑的目光,感觉浑身都不自在。

尴尬,大写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