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没钱,他们一家子为了逃税,也没登记户籍。

又生活在深山老林里,想找人作证都不容易。

她要是说了,该怎么解释嘞。

贤妃一时也犯了难,若是没有登记户籍,属于黑户。

她想要拿女孩威胁男人,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。

倒可能被瑜嫔反咬一口。

她和轩辕逸对视一眼,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甘。

男人身上的熏香,糕点,以及香囊,缺一不可。

如今没了糕点,男人又咬死不认。

只剩一个香囊,想要给瑜嫔定罪,属实有些牵强。

“陛下,臣妾看他是不会说实话了,不如拖下去乱棍打死。”

贤妃冷冰冰地来了一句,惊呆了众人。

时安:???

轩辕逸不解地朝她眨眼睛,几个意思?

贤妃:听我的

轩辕逸:好嘞

“那就听爱妃的,拖下去,乱棍打死。”

“死后五马分尸,丢进乱葬岗。”

最后一句,纯纯是个人恩怨了。

这要是不往死里搞他,轩辕逸这口气都出不了。

时安:!!!

爹爹和娘亲再搞什么。

怎么就要打死了。

这进度这么快的吗。

不审啦。

瑜嫔虽然疑惑,但暗自松了一口气,死了好啊。

死了就再没有人可以指认她了。

“陛下,求陛下开恩啊!”

男人要被拖走的前一刻,瑜嫔身边的丫鬟猛地跪了下来,哭的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