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师长,“……”

路师长不想和许会计这个铁公鸡计较,他转头去看司务长,“你说说,鱼罐头定价多少合适?”

司务长有一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感觉。

他心里苦的要命,在许会计虎视眈眈的目光下,他语气艰涩的开口,“七毛?”

“我觉得七毛是极限了。”

这话一落,许会计倒是没有那么怒目而视了。

司务长松口气,“我和您算一笔账,”

“我们鱼罐头光罐头盒子成本两毛,黄花鱼一个罐头用四条到五条,我姑且算是七分钱,人工,油费,包装,这一套下来最少三毛钱。”

“就这我还没算我们房屋成本的费用。”

“也就是说,一个鱼罐头的成本在五毛,领导,我们卖八毛真不算是高。”

“如果对方还要砍价,那这生意没得做了。”

路师长也知道这件事,他沉默了下,“可是如果不降价,他们根本买不去。”

“我们这鱼罐头从驻队走出去的想法,也就算了。”说到这里,他叹口气,看向陈美娜,“美娜,你是什么意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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