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顾营长的媳妇,有文化识大体,救死扶伤有工作,还能两人琴瑟和鸣在一块吟诗作对。”
“我们呢?”
“我们这些人哪个家里不是,不识字的黄脸婆,别说聊天了,就是一个被窝,我都嫌臊的慌。”
“你们说是不是?”
有人应和,有人沉默。
李忠山眼珠子一转,把那几个应和他的人名字都记了下来,基本都是和他一样,明明都在驻队当了干事了。
但是家里的妻子,还是那个不识字的黄脸婆。
这怎么配得上呢?
于是,李忠山拉拢了这些人,在私底下嘀嘀咕咕,“你们的婆娘,是不是也在家反天了?”
“就问你们,想不想振夫纲,让她们在乖觉下去?”
这话说的大家狐疑,“你有办法?”
“她们都有工作了,拿工资了,这还怎么让她们乖觉下去?”
说到底,这些男人们也清楚,女人一旦有了工作和收入,她们便有了靠山,便不会在像是之前那样逆来顺受。
“那就让她们没工作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