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妮睡着了。

李忠山在她耳边喊了好声,沈春妮都没醒过来,李忠山自觉机会来了,他便蹑手蹑脚的跳下床,走到堂屋的角落,看着被月光照耀到皎洁的渔网,他当即二话不说,转头就去了厨房,拿了一把大剪刀出来。

抄起渔网就开始一阵乱剪。

“好好在家伺候丈夫不好吗?”

“非要出去上班,这班上的心心野了,人人野了,上到最后怕是连丈夫都想踹了吧?”

“这种班上的什么意思?还不如在家给我踏踏实实带孩子,生儿子。”

“生个儿子继承家里的香火,这不比去补个破渔网强?”

“好好的日子,你不过,非要我把你的班毁了,你就高兴了??”

这话还未落,李忠山的背后就传来一阵幽幽地声音,“你说什么?”

深更半夜,安安静静。

这突然来的一声,把李忠山的魂都给吓掉了,哪怕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在这一刻也不由得被吓的一激灵。

“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