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懂。

陈美娜也不催促,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面容讥诮,“不敢吗?”

李忠山经不起这样的激,他当即说,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没有做的事情,就是没有做。”

陈美娜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,“那你来洗。”

李忠山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,再加上周围的人都看着他,更是让他没有了后路。

他心一横,便把手放到了盆子里面,没看到水里面有任何变化,他迅速把手收回来,“你看吧,我洗了,没有任何变化。”

陈美娜看了他一眼,这才不紧不慢道,“对了,我给春妮姐渔网的时候,忘记和你她说了,这些渔网我不小心把金粉撒上去了,碰过渔网的人,在把手放在水里面,水里面会浮现一层金粉。”

这话一落,李忠山脸色一变,陈美娜笑了笑,“李营长,你着急什么呢?反正你也没碰过渔网不是吗?你的手里不会出现任何金粉,对吗?”

这话问的李忠山额头汗珠滚落,“你诈我!”

陈美娜一脸无辜,“没有啊,我只是说,没有碰过渔网的人,手就不会有金粉,你李营长不是亲口当着大家的面说,你只是捡了剪刀,没碰渔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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