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言尽于此。

他走了。

徒留宋站长站在甲板上,海风呼啸,应该是要起大浪了,船长在赶忙掉头往回走。

陈美娜换好了衣服,一出来就碰到了陈老,正要进去找她。

陈美娜,“陈老,怎么了?”她撩开船帘子,顺势问了一句。

陈老笑了笑,“我记得你们合作社出了,什么鱼罐头?”

陈美娜特意站在船舱门口,因为有个过道,所以这里的海风特别大,她打算借着海风,顺势吹头发。

她点头,“对。”

“是有鱼罐头。”

陈老投桃报李,“不知道合作社的鱼罐头,对外出售吗?”

这话一落,陈美娜吹头发的手一顿,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
陈老推着她进去,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见陈美娜还不想进去,他倒是有些老古板,“你还年轻不懂头发湿的吹了海风,以后等年纪大了,你自然会头疼的,现在还是顾忌着点好。”

陈美娜不以为意,她心说这都四十度的天了,还怎么会吹感冒啊。

不过,见陈老说的真挚,她也就没拒绝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