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族老祖悠然一叹。
“小辈,老夫对你绝无恶意,这道魂念的威力,你也无需质疑。”
“我的确没有质疑它的威力,我质疑的,是你的真实目的。”
“老夫只剩下一道残魂,能有什么坏心思?”
魂族老祖大声反驳。
“为了助你进阶,老夫不惜解禁魂泉,自损根基。还送出本就不多的魂力,保护你的神魂。你一再试探,硬要逼老夫回应,简直倒行逆施!”
姜天笑了:“晚辈好像,也没做什么损害前辈的事情,反倒是前辈以保护神魂的名义,在我神海中种下这样一道暗手。我大胆猜测一下,若在某个特别的时刻,前辈是否会破壳而出,在我的神海中扎根而居?”
“呵呵,小辈想太多了,老夫从来没有那样的心思。”
魂族老祖冷笑。
“既然没有,那为何一直蛰伏隐身,非要我几番试探,才肯回应?前辈以为,我是傻子吗?”
面对姜天的一再质问,魂族老祖陷入沉默。
良久后,他叹息道:“看来你从一开始,就不完全相信老夫,并有足够信心压制老夫的魂念,对吗?”
“我若信不过前辈,就不会接受这道魂念。我对前辈的慷慨,一直心存感激。对魂族的承诺,也会如约履行。但前辈这么做,晚辈实难自欺。”
一道外人的魂念蛰伏在自家神海里,还隐匿不显。
任是谁,都会警惕、质疑。
“好吧。”魂族老祖叹息道:“也许真是老夫考虑不周,老夫本是想避免你的担忧,没想到反而引起你的质疑。既然话已经说开,你大可不必担忧了,老夫愿以魂念起誓,绝不会对你做出任何伤害,只会全力保护你的神魂。这是为了朱魂,更是为了魂族的整体利益!”
“前辈且慢。”姜天摇头。
“我与朱魂本就存在主仆契约,这一点前辈无需有任何顾虑。朱道友作为魂族族长,对晚辈也高度礼遇。晚辈受魂族好处颇大,自然会有所回馈。魂泉的助力,当然要归功于前辈,但也有至少三分之一,应归功于朱族长。前辈以为然否?”
“你小子,倒是分得门儿清。但你跟老夫说这些,有什么意义?”魂族老祖反问。
“晚辈的意思是,魂泉助力有大半归功于前辈。至于这道魂念,在保护晚辈神魂之余,是否有着其他的动机,晚辈实在不好判断。不知前辈,能否帮我分析分析?”
“够了!”魂族老祖已然恼火。
“你小子不知好歹,不识抬举,错把老夫的好心当成歹意。既然如此,老夫不保你了,让我出去,保护我家小辈朱魂吧!”
说着魂念便要遁离,却被姜天拦下。
“前辈不必着急,把话说清楚再走不迟。”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魂族老祖怒问。
“这个问题,应该由前辈来回答。”姜天淡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