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想抬起手,去为她拭泪。
却在有所举动之前,攥紧了拳头。
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除却巫山……不是云。”琴相濡心中念叨着这句诗,苦涩一笑后,转身先进入了船舱,留给了雁未迟独处的时间。
船渐行渐远,雁未迟已经不清楚自己在甲板上站了多久。
直到船舱里传来霍云柏一声惊呼,才唤回她的意识。
“娘子,我娘子呢?我娘子去哪了?!”霍云柏拉着船尾的船夫大呼小叫。
那船夫紧张的回应:“没……没看见啊,这你们没人出来啊!”
娘子?危月燕不见了?
雁未迟急忙收好手镯,穿过船舱,与船舱中的人一同来到了船尾。
刚站在船尾上,就看到霍云松拉着霍云柏,开口安抚:“二弟,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怎么冷静啊,我娘子不见了!娘子,娘子!”霍云柏大呼小叫。
“是不是去船头了?”琴相濡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