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月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屋子里。

仔细一看,原来是之前沈宴提出让时安时宜搬过来住的次厢房,之前简单收拾过,没想到倒是他们先住进来了。

想到昨晚的荒唐,顾明月脸一红。

她现在腿和腰肢酸软的厉害,手上也没什么力气,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动。

沈宴和许景明真的很不一样。

她本以为情况和上辈子差不多,很快就结束的事情,没想到硬生生的折腾到了大半夜。

而且……

真的差太多了!

顾明月都有点不明白人和人之间的差距,怎么会这么大?

但她不傻,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,让她大概明白,或许沈宴这种才是正常的。

许景明多半是有问题。

顾明月翻了个身,不小心扯到了什么,神色一僵。

脑海里,忽然想到了先前她和姜文姗的对话,察觉到了一些被她忽略掉的细节。

如果姜文姗知道许景明不能生,她怎么会总是拿不能生的这种话来刺自己,不应该后悔,或者闭口不谈吗?

而且,她当时还疑惑过,姜文姗是怎么这么快发现许景明不能生的?

仔细回想两人谈话的细节。

或许从一开始是自己搞错了。

许景明能不能生这点,姜文姗不知道。

她结婚后知道的,以为被自己拆穿的,没准是许景明不行!

毕竟正常情况下,结婚当晚就会同房,有什么问题几乎过不了多久就能察觉,更别说上辈子姜文姗嫁过好几次,经历过好几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