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是为了让我收敛性子,还是老太太看不惯我,是了,二妹妹张口闭口都能说我是孤儿,究竟是你们所有人都希望我爹战死,还是二妹妹恶意咒诅呢?”
老太太哼了一声,满不在意,“小孩子说玩笑而已,你何必当真。”
“二妹妹不过比我小两个月,都能议亲的年纪,您说是小孩子,那二婶婶难道也是孩子吗?又是谁教她这样诅咒我父亲呢?”沈玉芙大声质问。
“你实在是咄咄逼人了些,分明是你打人在先,你却恶人先告状。”沈吴氏上前道。
“母亲,这死丫头多次忤逆您,还跟她说什么,明天就送走,家里也清净。”沈云峰赶紧开口,让老太太高兴才是正经。
沈玉芙看着满堂的人,只觉得无力,她妄图讲道理,让他们有那么些许良知,可是滑稽啊。
“行了,明天就启程,别废话了。”老太太挥挥手,态度冷漠,不打算再多说什么。
管家此时进来,高声道,“定安王到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大惊。
这深更半夜的,刚回京的武淮王怎么来了,沈家好像跟定安王并无接触啊。
沈玉芙身子一顿,也好奇他怎么这时候来。
众人只能前去会客厅见客。
沈玉荷听到定安王要来,顿时欢喜雀跃,不停整理头发与衣裳,甚至还想回去换一身鲜亮颜色的衣裳,但看祖母那严肃的脸色,便只能按下那份激动,跟着去了会客厅。
“王爷深夜驾临,不知所为何事,招待不周,还请见谅。”老太太上前笑着客气道。
萧琮璋身形挺拔,立于正厅之中,听到老太太的声音,当即转过身,便看见这家子竟然全都来齐了。
相比其他人衣裳干净整洁,沈玉芙狼狈不少,身上湿气很重,发丝都被雨水浸染,零散垂于面上,颇为凄美,脸色不正常的白皙,比下午见她时,更憔悴几分。
沈将军究竟知不知道,他的女儿在家中受何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