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解药。”

萧琮瑁说没有解药,除了委身于他,要么就是等死。

她还没为母亲报仇,绝不能死。

萧琮璋闻言先是一怔,继而有些无奈。

谁说没有解药,这迷情香又不是什么难得之物,但万变不离其宗,一颗解万毒的解药便可以解决了。

萧琮瑁看样子是故意吓她,逼她顺从的说辞而已。

沈玉芙说完这话的时候,已经意识不清了,眼神逐渐迷离,昏暗的车内,她的呼吸急促,嘴里呢喃着,“帮帮我。”

他是男子,不是君子。

只是稍稍松动,她便软在自己怀中,萧琮璋屏着呼吸,不敢妄动,却也有些情迷,只是他不停做着天人交战,那只手却游走在他身上,让他几度疯狂。

颈间的温润触感,差点让他理智出走,他扣住她的肩膀,他呼吸急促着,已经妥协了,明知她此刻不清醒,没有判断力,他还是想问问她。

“你看清楚了我是谁,是否是你自愿?”他咬着牙问。

沈玉芙哪里回答得了,扑进他怀里,极尽索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