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才叹气,道,“今日过后,我和他算是撕破脸了。”

以前还能面上做做功夫,以后,面上功夫都不用做了。

“很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她低声,满是愧疚道。

“倒也不必,我与他本就不是和睦兄弟,他也不会对我有任何威胁。”萧琮璋无所谓道。

虽然父皇更疼爱他,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实权,朝中声望是有,但论起来,支持他的大臣里,也没多少朝中要职官员。

也就是顾尚书还算有些威望。

“算起来,你救了我三次,看样子我欠你的,是还不清了。”沈玉芙苦笑道。

萧琮璋闻言挑眉,有些得意,“这么说,我是不是可以要你替我做三件事?”

这话让她顿时心里紧张了起来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“放心吧,我就算让你做,也不会为难你。”

闻言,她这才安心许多。

“你今日信中所言,许诺我一个条件,我今日想要你做到。”他忽然又道。

沈玉芙闻言,点头,“好,你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