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像真的病过一场的人。
难怪刚才他说要请人进来看,她不肯,非要让自己留下,与她说说话。
姚氏瞧着将军锐利冰冷的目光盯着自己,姚氏心虚慌张不已,忙道,“将军,我是真的病了,你不要听这个庸医信口雌黄啊。”
“夫人,在下行医多年,还没有人这么污蔑在下,还请夫人慎言。”崔大夫故作生气道。
“你就是庸医!”姚氏急了。
“父亲,母亲大约也是想让你疼惜疼惜她吧,其实,倒也能理解。”沈玉芙温声开口说道。
沈云山这才转过弯来,想到罚跪的事。
呵笑一声,“你这么做,是想让我撤销你每日跪祠堂的惩罚吗?”
姚氏慌忙摆手,立即道,“我绝不敢如此,将军,我一定会好好跪完三个月的祠堂的。”
沈云山一想到又被戏弄了,极为不悦,再次哼了一声,不愿多说,甩袖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