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姚氏在京中经营那点人脉,前些日子被许家断了,换成了自己的人。
她就是穷苦出身,娘家人也没什么出息,不过这些年仗着将军府的势力经营出点人脉,还都不是京中的,稍稍用点手段,就都收拾了。
自己的人,给的消息,都是不准确的,安抚她而已。
“你笑什么?”姚氏看她笑得诡异,有些不安。
“没笑什么,母亲,你好好罚跪,禁足,等你解除禁足,迎接你的,会是另一番天地了。”沈玉芙带着肆意的笑声出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沈玉芙经过了书房的位置,书房的灯火亮着。
原本她有一些话要跟他说的,得知他为沈玉蔓谋划后位后,沈玉芙就不想说了。
劝服他帮助萧琮璋是不可能的,逼着他站队才可能。
上次争论的时候,沈玉芙其实就该知道,他是打算牺牲她这个女儿,去成全他最爱的女儿。
果然养在身边的,才是最亲的。
一早,沈玉芙正要去找萧琮璋,将戏子的事告诉他,但没想到,却收到了最新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