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芙苦笑,“其实也不必劳烦大人往返折腾,将事项告知大夫,让我的大夫给我换药便是了。”

“不行,外头的大夫医术不精,我信不过。”萧琮璋立即态度强硬道。

沈玉芙一愣,不知道他这么气恼做什么,但不好问,只好顺从了。

“也无碍,七日内,我每日都会来换药,必定会护理好沈小姐的伤。”黄御医笑道。

送走两位大人后,萧琮璋却又折返回来。

“你怎么回事?你好好的怎么就让人伤了手?这么严重,得养几个月才能养好。”萧琮璋微微责怪,更多的是心疼。

沈玉芙以为他这是觉得自己耽误了他的计划,随即解释道,“我也不知道她会突然发疯,她一向被父爱宠着,也不怕闹出事,哪像我,事事需要掂量自己,顾忌太多,不过王爷放心,七日后伤口若是能拆下纱布,我不会耽误入宫贺寿的。”

萧琮璋一愣,知道她这是误会自己了。

“我并非是这意思,只是希望你能多多保护自己一些,就是她再有恃无恐,也无需担心,我会为你撑着,出事,我替你担着。”他道。

沈玉芙一听这话,只觉得暧昧,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接话了。

就是顾礼岩,都没有这般对她说过这种话,这些话,更像是承诺,说了出来,就得做到。

“王爷这话,是因为我有价值,你才这般在乎吗?”沈玉芙好奇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