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山盯着她,指着她的鼻子,“你是想消耗我对你最后的情份是吗?”
姚氏自知不能和他硬来,便姿态放软,道,“我只是希望和将军好好生活,夫妻一体,我怎么会害你呢,将军若没了,我和孩子便也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沈云山自知问不出消息,只能带着满身的怒火的走了。
此时,沈玉芙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床前,目光森寒,也不知道想什么。
从下午一直这样坐着。
晚上的时候,秋嬷嬷才回来,给她拿了一个药包,低声道,“这是崔大夫开的药,熬上两个时辰,取一点药汁,混在姚氏喝的汤药里,只需要半个月,人就会变得呆笨,也会夜里梦魇,若是再有个心病,就更快了。”
沈玉芙看着这包药,目光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这药是当年她给母亲吃的那种药吗?”沈玉芙问。
“差不多,不过这药性更猛烈,让人会白日里就出现幻想的。”
她点点头,“你在小厨房熬了,等姚氏的人出去白记医馆拿药的时候,找人就在那边做手脚,浸泡后晾干,谁也查不出。”
溪竹苑的人她收买不了,白记医馆的打手还能收买不了吗?
今日的一切,让她见识到了自己期望有人主持公道多么无力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