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芙回自己的院子里后,叫了秋嬷嬷过来问话。

“老太太院子里的红儿说,二爷这一个月陆续赌输了不少钱,都被人追到家里去了,这二爷不是个东西,逼着二夫人要钱,没有钱就想把四小姐卖去窑子里,逼得二夫人只能去找侧妃,侧妃给了一回又一回,后来给不出来了,她们母女俩便时常挨打,这不,二爷不知道这回欠了多少,他今日是被人扣下断了一根手指,让他拿钱,没有钱就要把四小姐拉去还债。”

沈玉芙听完怒拍桌子,气的赫然站起 ,怒道,“可真是混账人。”

“可不就是个混账人,四小姐才多大,十三岁而已,二爷真是下得了手啊。”秋嬷嬷叹气道。

“他在外头欠了多少?”沈玉芙问。

“这就不知道了,听说好几个赌庄的钱呢,现在一家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”

沈玉芙越听越生气,谁摊上这么个无能又能闯祸的父亲,可真是倒了血霉了。

不过越品越觉得不对劲。

都知道沈云峰是个什么混账,这些赌庄还让他进去,还欠了这么多钱,怕是不简单。

“让人去打听一下他究竟欠了多少,别是被人谋算了。”

秋嬷嬷一听也有些着急,这节骨眼闹出这种事,要是折腾到沈家跟前,小姐的婚事可就被影响了。

沈玉芙其实也不是担心自己的事,而是担心沈家被人算计了,经过许家的事,沈玉芙如今很害怕,真想对沈家小姐,沈云峰就是最好的切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