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因为这桩婚事,现在真是里外不是人,因为顾礼岩要死要活的纠缠人家,弄得这事成了顾家的不是,顾礼岩还对外说是顾家对不起沈玉芙。
这会儿人都住寺庙里了,婆母几次三番去求回来都不肯,住持就让他带发修行一年,一年后还坚持出家,再为他剃度。
但这事,让顾家元气大伤,加上武淮王又下落不知,找不到人,顾家这才慌了,生怕定安王最后成了赢家后,沈玉芙秋后算账。
这才让自己来跟沈玉芙求和。
一行人客套话说完,这才开始了玩牌。
关氏与沈玉芙最为亲近,毕竟,未婚之前,她们这些人多少会出现一个席面,有些什么诗会,马球会,都会碰见,如今成婚了还能时常交集,俩人也都十分感慨。
“你一向守时,怎么今日却来迟了?”关氏好奇问。
“说来让你们笑话,昨日王爷娶侧妃,今早本该敬茶,大约是孙侧妃起晚了,我是茶也没喝上,事儿也耽误了。”沈玉芙故作感叹道。
“这区区一个侧妃,再得意不也是个侧室,王妃该拿出些手段来。”顾王氏急忙说道。
沈玉芙睨了她一眼,顺着她的话好奇问道,“那我该怎么拿手段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