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好一会儿后,她才再次打起精神,问道,“你早就知道?为什么不我提前商量,谁允许你们将我私自掳来的。”

“跟你说了,你怎么可能会配合我们,父亲决定回陈国,也已经将北关城门打开,你留在京城,你会有好下场吗?我这是为你好。”沈玉蔓冷哼道。

如果不是真心将她当姐姐,沈玉蔓哪里会管她,早就几日前启程了。

沈玉芙无奈叹息,无力说话。

现在事情这么复杂,她只觉得头疼。

怎么会这样,父亲怎么会是陈国遗落在外的陈国皇子,那她已经是定安王妃了,叫她怎么做?

船舱一阵晃动,沈玉芙一下子觉得腹中翻江倒海,没能忍住,扑上前来,一阵干呕。

沈玉蔓慌忙叫人来查看她。

“不用喊了,我没事。”沈玉芙淡淡道。

“你真的没事吗?如果是晕船,我让人给你拿点药吃,不然半个月的航程,你撑不住的。”

“不用,实在担心我,靠岸将我放下就行。”沈玉芙叹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