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喝起码还能留得住孩子,父亲的野心太大,她不敢赌。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,就算你这样撑着,又有什么意思?做一国公主不比你做一个小小王妃来的畅快吗?”上官玉蔓不悦道。
“你以为你这个郡主又能做多久?父亲轻易就放弃了自己在苍国的一切,选择回到这里,你真的觉得单纯是为了回到原位吗?”上官玉芙冷笑道。
“就算父亲做什么,那也是争取自己本应该得到的,父亲有这个能力,为什么不做?”上官玉蔓哼道。
“他今日要牺牲我,他日也会让你去做棋子,为他的野心铺路。”
“我和你不一样,父亲疼爱我,不会这么对我。”上官玉蔓自信道。
上官玉蔓看她不回答,深知她顽固,但也没有气馁,而是笑道,“我听说你拿着许家钱庄地库的钥匙,父亲让我问你交出来,若是你肯交出来,他就让你去找萧琮璋。”
上官玉芙闻言愣住,有些激动,但却不敢有所表现,只是细细想着这话的真实性。
钥匙自然在她身上,就藏在她的发簪里,这件事只有萧琮璋和许氏兄妹知道,父亲就算怀疑,也没有证据。
“你难道不想回去吗?”上官玉蔓好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