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若绾刚被赐婚的时候,他对这个女儿的态度,也是相当冷淡,明哲保身的举措,倒是让人觉得他刚直,乃忠君之臣。

“王爷出事了,那你又做了什么?”上官玉芙也好奇问。

“我自然是搬救兵去了。”孙若绾咬牙道。

“搬的什么救兵?”

“我父亲已经去求情了,倒是你,你难道不能以陈国公主的身份入宫求情吗?即使是和离了,情分总在的吧?”孙若绾怒道。

“所以你是来指责我的,还是来安排我的?”

“你这么盛气凌人的样子,若是王爷知道了,定然失望极了,说到底,某些人只能共享福不能共患难。”孙若绾冷哼的说完,转身就出去了。

春芽觉得憋闷的很,刚才她家主子经历生死,险些没命,带回了消息,而她孙若绾只会嘴上叫嚣,还能做什么?

“主子,您干嘛不说呢?刚才多危险啊,王爷今夜若是能回来,都是您的功劳啊。”春芽很为她着急。

“与她多说无益,你一会儿去守在大门前,看看王爷能不能回来,常欢,去准备一下水,我要沐浴。”

她现在也累得很,也确定了王爷没事,自然也没这么害怕了。

常欢应了一声,赶紧去备水。

全身没入桶里,她浑身放松的靠在这桶边缘,细细放松着自己。

然而此时,萧琮璋已经回到了大门,春芽本想回来告知主子,但她的脚步哪有王爷的脚步迈得宽。

刚才在宫里得知她被挟持一事,还差点出事,得了恩准出宫,他快马加鞭就赶回来了。

他迫切想要见到她。

常欢看见萧琮璋回来,激动的想进去传话,萧琮璋却不等传话,就打开门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