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礼明一路胡思乱想,越想越觉得靠谱,越想越振奋。

给彭家升当文书虽不如给李伯达当秘书,总比挖矿要好无数倍。

车子开到主席府门口停下,通禀守卫后,一个门房带着严礼明来到会客大厅外等候。

严礼明下意识朝客厅看了一眼,立马畏畏缩缩的低下头。

谨小慎微的犹如奴才等候主子召见。

他心知这鬼地方根本没人权。

惹毛了大人物,挨一顿毒打都算是轻的,严重点小命都保不住。

厅内有两个人坐在太师椅上谈笑风生。

令严礼明疑惑的是,彭主席对另一个人很恭敬,一直以属下自居,仿似对方才是真正的果杆王。

聊了一会,彭主席起身告辞,侍卫让严礼明进去。

严礼明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位大人物召见自己,诚惶诚恐的走进大厅,躬下腰等候指示。

“严大秘书,最近过的怎么样?”太师椅上传来一道声音,听起来非常耳熟。

严礼明疑惑的抬起头,仔细端详了对方一番,不确定的问道:“你是…方…方总?”

方正笑笑:“眼神还不错。”

严礼明惊讶的差点失神,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