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车子停下,少年忽然双膝一弯,跪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,颤巍巍的从口袋掏出一张白布条。
上面不知是用血还是红墨水,写下了3个鲜红的大字。
“冤!冤!冤!”
十字路口,一辆汉兰达朝县委大楼疾驰而来,副驾驶位的刀疤脸骂骂咧咧道:“马勒戈壁的,这小逼崽子怎么从学校跑出来了。”
驾驶位的光头解释道:“他妈疯了半年都没闹过,再加上这小子手上没多少证据,兄弟们就放松了警惕,哪知道这小子竟然跟老子来这么一出。”
“早说把他杀了,就一刀的事,哪有这么麻烦。”光头接着抱怨。
刀疤脸摇摇头:“出了命案,曹局那边不好交差。”
光头问:“现在怎么办,他拦的是老书记的车,应该是新来的书记在用,要不要把人抢过来?”
刀疤脸瞪了他一眼:“你踏马是脑子进了水吧,在县委书记当面玩绑架,你自己想死就算了,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
“靠边停车,等他们分开后再把小逼崽子绑过来。”
光头撇了撇嘴:“县委书记又能怎样,柳平县的事情不是他一个外来户能掺和的。”
“希望他识相点,不要趟这摊浑水,否则柳平就是他的葬身之地。”
刀疤脸笑了笑:“你小子不要把什么人都想成坏人,说不定我们的新书记是友非敌呢。”
这边,方平脸色严肃的拉开车门。
想不到自己才刚刚上任第二天,竟然就遇到了这种拦车鸣冤的蹊跷事。
二弟说越是小县城就越混乱,看来柳平县的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啊。
见到方平和潘凯下车,少年涕泪横流,嘴里大声喊道:
“书记大老爷,求求您给我做主,求求您给我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