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想笑又不敢笑,差点憋出了内伤。

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做的好事,给县长上铐子也就算了,还把人裤子脱了。

康子文穿上裤子,精气神又回来了,就像是李云龙拉出了意大利炮,马上从小丑变身为官威十足的大县长。

他冷冷的瞪着治安官,威风凛凛的说:“我要报案,晚上有4个身份不明的人袭击我。”

“我们马上调查。”大县长发火,两个小治安官哪招架的住,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般。

这时,身边忽然传来一道嗤笑声。

康子文瞅了一眼笑声来源,只见方平的驾驶员向东正站在3米外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,嘴角嘲讽的笑意还未散去。

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康子文怒不可遏,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都敢嘲笑自己,谁踏马忍得住。

向东笑着摆摆手:“我这人笑点低,看到好笑的事情就忍不住。”

“狗仗人势的东西,真是没大没小。”康子文瞪了一眼向东,不屑的骂道。

他忽然心里一惊,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失态,完全被方正带乱了节奏,失去了一个官员最基本的理智和城府。

康子文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绪,不再搭理向东,指着两名治安官的鼻子呵斥。

“你们所干什么吃的,就连我的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证,你们又怎么能让老百姓安心?你们对得起身上的衣服吗?”

康子文骂的口沫横飞,恨不得将对方正的怨气全撒在两名小治安官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