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悟摊了摊手。
女人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道:“那就让我把他打晕!”
朱贺无声扯开领带和扣子,抬手摆出了架势。
“我劝你三思——朱贺是于先生的亲传弟子,学得很杂,还都是要人命的路子,但如果你执意的话,麻烦先签一个生死状。”
在他那只被包起来的手的示意下,几人当真看到了一旁茶几上摆着的一叠文件。
真的是“生死状”。
叶空拉住了还要上前的女人,看着秦悟道:“看来你准备得很周全。”
“所以,你要和我聊聊吗?”
他又笑了笑:“拖延时间不也是你的目的吗?如果不能成功抓住我,那么能拖到天亮也总是好的。”
他看了看滴答走动的腕表:“但夜很漫长,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五个多小时呢。”
“你想和我聊什么?”
“不知道,我只是觉得,以后大概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。”
他在昏沉的阴影里叹了口气:“等到一切都结束后,你恐怕,再也不会愿意跟我好好说话,说真话了,所以我也只有这一点时间,这一次机会——我还想用它来撑过以后漫长的几十年呢。”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