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伸手把人推开,按开电梯走了进去。

而老秦总这辈子都没几回当面听人爆粗口的经历,更不用说被骂粗口的经历了。

他整个人都不可置信地以一个被推开的别扭姿势僵在那里,直至有人经过他时来了一句:“舞会都散了这么久,老秦总才想要跳舞?”

秦老先生:……

是欧阳院长,她摇了摇头,推着担架进了电梯。

等到这些人都走了,老秦总才缓缓看向身后站得笔直的铁塔。

“说吧。”他眼神很有力度地落在对方身上,“为什么?”

于先生连眼神都没有偏一下:“那可是条子,我们这种人怕条子不是天经地义?”

老秦总气笑了:“你拿我当傻子糊弄?说不说!”

“……”

于先生这才看了他一眼,身体随之松懈下来,不再那样装模作样的紧绷了。
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门,门内灯光洒在地毯上,一路向窗外延伸。

他突然迈步走了过去,直至停在落地窗前往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