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奉先崩溃了。

可他再大的声音也没能拦住那句天崩地裂般的发言。

守在门口的于先生一个哆嗦,眼中露出不可置信又津津有味的神情,表情却愈发的正经了。

门内。

谢梦山却更加站直了:“是!我是谢梦山!我一点都不想当这个该死的秦夫人!!我受够了!!!”

话喊出口,她却陡然静下来,闭上眼睛,深深地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“秦奉先,我要跟你离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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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还犹如山崩海啸刮龙卷的病房,就这样陷入了极端的死寂。

只有心电图的声音在规律的,死水般地持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