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吸一口冷气:“好的。我明白了。”
“这种病例非常多,有的人在物理重击下形成记忆错乱,然后经受不住精神上的刺激变成永远难以治愈的精神疾病。你不可以再让自己受刺激了。”
……
童童知道我是因为视频才导致住院,愧疚得她每天都来医院陪我。
她是好意,但是每次都尴尬。
因为这一周,慕御白将办公室搬到了病房隔壁。
好心的童童成了最亮的电灯泡。
而且当慕御白知道我是因为那个视频刺激而恢复记忆的时候,看向童童的眼神就有若有若无的杀气。
可怜的童童强忍害怕,坚持留下来照顾我。
说起那个跳楼的视频,神奇的是在我进医院的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网络。
熟悉的嘲笑铺天盖地,各种难听的留言在视频底下纷纷冒出来。甚至不少荒诞的谣言。
慕御白在第一时间就让陈特助联系删除,可只安静了一天后第三天又再次铺天盖地。
这局面有种要将我淹死在网友的唾沫星子里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