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铭宴父亲去世,今天你就给他好脸色吧。”

权今舟哼笑一声。

“开心还来不及吧。”

覃铭宴倒也不在意,抬眸对上权今舟。

“是。”

“很开心,二十几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,就是我收到覃山死讯的时候。”

“不过么,今舟可否给我一个面子,以后别再打压覃氏了。”

覃铭宴语气带着玩笑。

“我也才刚刚接手,给我们这些新人一点磨砺的机会吧。”

覃家自然是无法和权家比。

“听说我妹妹找权夫人单独聊天么。”

权今舟眼底没什么温度,时不时朝远处的女孩望去,并未回答覃铭宴的话。

良久,女孩似乎聊完了,朝他这边看来,男人慌忙收回视线,佯装毫不知情。

海泉向他走来,从身后勾住了他的手。

“我们要不要回家了?”

“嫂子别那么急嘛,还可以一起出去玩……”

贺尧大大咧咧的开口邀请。

“我夫人需要安心养胎。”

“…………?啊?”

贺尧眼眸忽然瞪大。

他听见了什么?

一向稳重的白延一时半会也有些愣神,视线落在女孩的肚子上。

权今舟懒得多做解释,径直带着女孩离开。

汽车并未向家的方向驶去,海泉打了个哈欠,脑袋埋在他的怀里问道。

“我们去哪?”

“送你个礼物。”

“真的吗?”女孩眼眸一亮,似乎很是期待。

每一次收到礼物她都会很开心。

直到她重新站在游轮的甲板上,海泉仍然有些恍惚。

“所以,礼物呢?”

“还没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