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急匆匆走掉了。
“苏兄也请吧!”巫森撵人,“锦儿多处受伤,需要静养!”
苏云生知他脾气古怪,也不与他计较,只问:“她的脸,还能好吗?”
“她现在,能保住命,就已经不错了!”巫森满面痛心,“至于脸……”
说到一半又忍不住咬牙,“苏央所用之毒,我从未见过,皮肤溃烂得厉害,我只能尽量治了!能不能好,全看天意!”
苏云生闻言,心里愈发颓败,回到自己的院子,也是长嘘短叹。
正愁闷间,听得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,却是江氏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三人,是他的儿子们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他最看重的嫡长子苏泽。
苏泽去年中了进士,苏云生给他谋了个外放的差事镀金,离家千里,但胜在那差事肥,油水多。
等捞够了金回京,便可在三省六部任职,别提有多滋润了!
这如意算盘是打得极好的,只是,人算不如天算,赵皇后治了他的罪,也连累了苏泽,让他丢了官。
本来知道家中变故,苏泽便急得不行,还未及反应过来,赵皇后的懿旨便到了,要夺其官职,永不录用!
这个消息,简直就如五雷轰顶,砸得苏泽五内俱焚,这一路风餐露宿不分昼夜的往回赶,赶到一半,因为又急又累晕倒在客栈。
一番折腾下来,他此时满面尘灰,憔悴万分,哪还有往日那风流俊朗的模样?
苏云生看到他这般惨状,不由痛彻心扉,唤了声“泽儿”,喉中便哽住了。
苏泽乍然看到他,也是惊痛万分:“父亲,您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