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狱丞,虽官职不高,但在这种地方历练已久,心智自然非陶冲这种软弱文人可比,虽然心里也有点慌,但还能基本维持面上的平静。
赵皇后也被陶冲这怂状惊到了!
她方才不喝止那些学子,的确是想逼陶冲开口,但是,她是真没想到,这货竟然直接把怜妃供了出来!
按理说,他在此时承担过样的重任,该是怜妃身边最忠实的走狗才对啊!
她原本以为,想要逼出这样的真相,是要颇费一点功夫的,千刀万剐的刑罚,也可能要用上一二,才能撬开这些忠实走狗的嘴!
却是没料到,只是学子们的拳头,就打得他吐出了实情!
虽然这是实实在在的意外之喜,但赵皇后还是满心鄙夷。
身为走狗,怂到这份上,委实是不多见!
怜妃隐藏得那么深,赵皇后对她向来不敢小觑,所以,未曾笼络到足够强大的力量时,她一忍再忍,并没有以皇后之尊,召她入宫觐见。
但现在看来,她好像有点高瞧她了。
单就训练走狗这事来看,她这驭下的水平就稀松平常!
不,确切的说,是一塌糊涂!
俗话说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既为走狗,为主人办事,便算察觉到危险,可是,在最后时刻未曾来临前,哪个不是拼力挣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