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李福海瞅见帝王终于放下了奏折立马把香囊奉了上去,“陛下,这是容华送给您的。”
卫景珩紧蹙的眉头微微一松,瞧了一眼自己手上没有墨渍后才接了过来。
瞧着这精美的香囊,他唇边浮起淡淡的笑,“她倒还不算愚笨……这手艺也好。”
李福海当即附和道:“是呀,这竹子瞧着格外挺拔,不像从前见到的,徒有其形,不得其意。”
听这话,帝王唇角愈发扬起,不禁道:“母后适才唤朕过去用午膳是吧?给朕挂上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……
“呦,什么风把皇帝现在就吹过来了?”
太后瞧着自己儿子走进来,也在方嬷嬷的搀扶下坐起了身子,嘴上却是丝毫不饶他。
往日里那次去请,不是要隔上两三个时辰才来的?她原以为皇帝得晚上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