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媖婕妤真是口舌伶俐,不过也确如你所言,陛下对本宫的情谊是不一般的。”
她是皇后,只要不出错就永远都是皇后。
就在此时,内殿传来脚步声,人还在通道中,就听太后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现在还显摆起来了?谁不知道你和陛下是少年夫妻?”
太后的一句话彻底叫皇后红了脸,连忙站起来道:“母后,您来了……”
在方嬷嬷的搀扶下太后缓缓坐到了凤位上,打趣道:“怎么就说到这里了?也叫哀家听听?”
皇后垂首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,太后心下了然而后道:“原来是吃了媖婕妤的醋啊。”
底下的嫔御心里都漏了一拍,不知道太后为何把此事挑明,皇后也被太后这一番话弄得一顿,只得笑道:“母后,哪有的事?中宫自要宽宏大度,哪有国母吃妃妾的醋的?”
“那就好,那就是哀家误会了。”
太后笑呵呵的依旧慈眉善目,可皇后总觉得太后是在敲打她,不由得心里郁郁,也不敢再挑刺了。
殊不知她的一切表情都被太后看在眼里,请安结束后,太后忍不住对旁边的方嬷嬷道:“原看着她这几年已经养出了些国母风范,现在看着还是毛躁了些。”
方嬷嬷坐在圆凳上替太后边捶腿,边道:“皇后娘娘说到底也才二十四岁,还是个小孩子呢。”
太后把方嬷嬷的手推下去,啐道:“说多少次了,不要你给哀家捶腿,你都多大年纪了,这些活都叫小丫头们来干。”
方嬷嬷笑着把手收了回来,只坐着与太后的聊天,就听太后接着刚刚的话茬道:“皇后确实年纪也还小,就是最近看着越来越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