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夫妻俩喝完交杯酒,宾客识趣纷纷退场后,虞藏才说出了心里话,“簪子以后就不要戴了吧?”
季晴一愣,表面上温声询问:“为何?这是昭仪娘娘的恩赏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就被虞藏打断,“我不想事事都和二姐扯上关系,你以后莫要再提她了。”
一瞬间,季晴就明白了虞亦禾所说的话,也明白了自己这个丈夫确实不像外人想的那么好。
不过她并没有反驳,而是温顺地把发簪拿了下来,妥帖地收到梳妆匣子里。这样的态度让虞藏觉得十分舒适。
却不知他的夫人背后身后的表情,了然中带着些许嘲弄。
“娘娘,您这肚子啊,一看便是男孩。”
正阳宫中,几位稳婆正伴着皇后在殿里走动,皇后听到稳婆的话,面上不禁露出了笑容。
口中却佯作不在意道:“也不拘是男是女,总归是自己的孩子。”
就在这时,惠贞从外面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伴着她委屈的哭声,“皇伯母,皇伯母,大皇子欺负我……”
皇后的第一个想法并不是安慰惠贞,而是双手撑在前面挡住惠贞,同时大声训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