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明皙的心中也是惶恐不安的。
故作轻松地给曲知遥打了电话之后,一路上,就再没了表情。
白天的时候,他已经将爷爷的体检报告给了医生朋友看。
得到的答案是老爷子身体无大碍。
苑明皙便问,那么着急上火呢?
医生朋友一下子乐了,你还真是有意思,就为什么非惹他着急上火呢,你们家有那么多烦心事么?
这……倒是没有……苑明皙不知道要如何回答。
比起面对妈妈来,他面对爷爷的心情很是复杂。他从小就敬重爷爷,崇拜爷爷。这种情绪比单纯的血缘关系来的更加深刻。是一种来自三观的全身心的认同。
他觉得爷爷居高位,造福一方,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。
从小时候的,他就见过许多爷爷的部下,那些都是很有才干的人,有的人恃才傲物,有的人不善言辞,在体制内,这些都会使自己的才华蒙尘不被领导看见。
可是爷爷却能看见这些人身上闪光点,爷爷同他说,只要这人是个能干事的,他愿意忽略上那人性格上的一点小瑕疵,毕竟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。有才干的人通常是有点反骨的。
苑明皙在爷爷身边学到了不少东西。
他自问不是长袖善舞的性格,可是在工作中,却也没有遇到太大的瓶颈,他知道他是苑雨深的孙子是有加持的。
可他自己也不是一味地靠着祖阴,没有实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