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,就是年纪很大的糟老头子。

更令苏婉宁崩溃的是,他们说的是缅语。

这说明她现在肯定不在T国,而是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
或者说,她昏迷的时间过长,极有可能已经不在泰国境内,获救的概率再次大幅度的降低。

不想坐以待毙……就只能自力更生。

永远不要将所有的希望放在别人身上,这是苏婉宁心里最重要的人告诉她的。

唇腔和喉咙又干又涩,苏婉宁吮了吮破口的唇瓣,浓烈的铁锈味充斥整个口腔,难受的要紧。

饶是再怎么处于困境,再怎么害怕,自始至终,苏婉宁没掉过一滴泪。

门外守着的黑胖子转头瞟了瞟毫无动静的苏婉宁,低头往走廊地板上唾了一口,邪笑着和同伴高个子闲聊。

“这小娘们真能忍,那么重的药,一声不吭的。”

高个子咂巴咂巴嘴,目光从木门缝隙里穿过,落到地上婀娜的身影上,停了又停。

他痴迷的咽了咽口水:“她可真好看,嫩生生的,要是给我做老婆就好了。”

黑胖子白了他一眼,语气有些鄙夷,“你想的真美,这可是老大专门留给五爷的,老太检查过了,还没人碰过的干净货,精品。”

“你是癞蛤蟆,天鹅肉能让你吃上?”

黑胖子的话太伤男人自尊,高个子有些下不了台,但仍嘴硬着挽回面子。

“我可以等,大不了五爷不要了,再给我。”

“呵呵。”黑胖子冷笑两声,语气阴阴,“她活不过明天,我们明天早上就要撤离寨子。”

他笑看着高个子,下巴冲着寨子外面扬了扬,“买她命的人可说了,让她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
那里有一片苍翠浓郁的芭蕉林,长势格外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