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凑在苏婉宁耳边,轻声喊出在自己梦里也魂牵梦萦的名字,“蛮蛮。”

蛮蛮是只有苏婉宁身边最亲近的人,才知道的乳名。

“不怕,是我。”

熟悉的低沉嗓音落在苏婉宁的耳中,犹如舒缓又催人的魔咒。

苏婉宁眼皮沉重,意识也模糊,体内助兴的药效一直蠢蠢欲动,大汗淋漓,止不住喉间,或者更深层次的干渴。

她没做过,对什么都懵懵懂懂的,纤细白皙的双臂,抬起勾住了傅询的脖颈,独属于女子的柔软,止不住的想要往上蹭。

只知道好像看见了自己熟悉在乎的人,强忍的情绪崩开,止不住的委屈低泣。

“我好难受呜呜。”

傅询也不好捱,额头上的汗止不住的冒,听着娇娇的嗓音,视线隐晦的落在外面。

“乖蛮蛮,你忍一忍。”

窗边浮动的光影始终没有离开。

傅询深吸一口气,低头落在女孩的耳侧,轻轻蹭了蹭。

“蛮蛮,对不起,你不要怪我,会有一点点疼。”

说完,他轻轻拧了拧苏婉宁手臂上的软肉,舍不得太用力。

但不得不制造点朦胧暧昧的声响。

女孩发出细细的一声,又甜又腻,更像是被人恶意挠痒痒。

她太敏感了。

空间密闭,两人又紧密的挨在一起。

独属于女孩甜甜的栀子香,十分的浓郁。

傅询心跳快了又快,习惯性的捏了捏苏婉宁的脸,温声指责,“蛮蛮,你哭一哭。”

不然,要是被寨子里的狗,察觉到破绽,两个人指不定成了芭蕉树的肥料。

苏婉宁意识分崩离析,身上没有一丝力气,望向傅询湿漉漉的眼神,又娇又媚,如灼灼开放的玫瑰。

勾人心,动人魄。

傅询险些遭不住。

他侧头避开苏婉宁迷蒙的视线,又掐了她好几下,听着她呼疼的声音,自己的心也止不住的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