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说,傅询为什么会对你动手。”

季清宴仰头望着傅月歌,动了动嘴唇,偏过了头。

他只会逃避。

傅月歌的视线转到季凛身上,老狐狸季凛不动如山,“阿询是长辈,长辈教训小辈,不需要理由。”

“我们不会计较。”

他这话一语双关,傅询能打季清宴,潜意思,季老爷子教训傅询,也是理所应当,不需要理由。

啪——

傅月歌反手一巴掌,重重甩在眼前季凛的脸上。

她收回手,转了转手腕,依旧风轻云淡,“自然,长辈教训小辈,不需要什么理由。”

姚芹心痛的摸上季凛红肿的脸,生气的瞪着傅月歌,眼里没有一点对长辈的尊重。

“是季凛,他自己说的。”傅月歌望着姚芹,面无表情,“注意你对我的态度,有我在季家,你,你们永远低我一头。”

傅月歌是名正言顺的季夫人,是傅家当之无愧的主事人,当年季家能在京圈占有一席发展的地位,同样离不开她。

她的话语权远远高于季凛,即便是季老爷子,也不敢凌驾于她。

因为傅月歌靠的是自己,她从不倚靠季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