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傅询不是你的儿子,可以下狠手,打死也没关系。”
“你不是知道他刚九死一生回来吗?”
傅询回京市,本就重伤未愈,季老爷子那几棍子用了十足的力气,还没长好的伤口,又裂开了。
季老爷子怔怔的望着傅询的后背,他知道会受伤,却没想到小儿子伤的这么严重。
一时之间,大脑空白,脸色也苍白许多。
要是知道……他不会动手的,傅询也是他的亲骨肉。
傅月歌看着眼前这一家子,气不打一处来,但她更多的是气季老爷子。
气他的不公平,气他对傅询的忽视。
她放下傅询的衣服,仔细整理好,气压低沉的开口。
“你若做不到绝对的公平,就不配成为父亲,不如趁早分开,阿询跟着我回傅家。”
季老爷子听见傅月歌的话,瞬间呼吸更重了许多,仪器也滴滴答答的响。
响的人心惶惶。
季凛连忙按住了他,又转头朝傅月歌严肃道:“傅姨,我爸现在这情况经不起刺激,家事能不能另外再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