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反应最慢的姚芹,反而最先反应过来,喜极而泣,“清宴,清宴他回来了。”

“我就知道,在他的心里,妈妈还是很重要的。”她嗓音还带着嘶哑的哭腔,转身,快步跑走了。

季凛看了看腕表,时间是晚了,但不算很晚,甚至卡在吉时最后的九分钟。

九谐音通久,天长地久,长长久久,也算的上是柳暗花明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季老爷子身边,搀扶着他,语气带着示弱讨好,“爸,还是需要您老过去说几句话,撑撑场子。”

今日有不少德高望重的老者过来,这些老者平时不轻易露面,都是看在季老爷子的面子上过来的。

饶是季凛掌握了一个集团,在他们面前,都是不怎么说的上话的。

儿女债难还,季老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,回头看了看苏婉宁,颤颤巍巍的走了。

祁瑜抿了抿唇,小声和苏婉宁吐槽,“摊上季清宴这样的孙子,我都有点可怜季爷爷了。”

苏婉宁:“惹上季凛这种儿子,才是真的可怜。”

操不完的心,落不完的面子,偏偏老爷子因着亏欠亡妻,始终觉得愧疚季凛。

苏新没有走,等人都在前面了,他走到苏婉宁的身边,支着手,“蛮蛮,仪式要开始了,挽着爸爸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