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小团子倒是安安静静的,小手握成拳头塞在嘴边,时不时啃啃。

苏婉宁哭笑不得,拍了拍傅询的手臂,“你女儿送你的见面礼,看来我们安安也在生爸爸的气。”

“气爸爸都不知道有安安。”

苏婉宁无意的话,让傅询沉默,他的心因为她的话密密麻麻的抽痛。

傅询沉声,“对不起,蛮蛮。”

骤然的道歉,让苏婉宁有一瞬间的失神,却听傅询又说,“我一定会尽快的,努力的想起来的。”

“蛮蛮,虽然我不记得了,但是我回到这里,就觉得很熟悉……”

傅询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蛮蛮,我的心和我的大脑,还有我的习惯,种种的一切,都在像我表达一个意思。”

苏婉宁呆呆的仰头看着傅询,听见他坚定的嗓音。

“它们告诉我,我很爱你,爱我们的女儿。”

在傅询看见安安时,他便隐隐之中,有什么在指引着他去被安安吸引。

视线再也是移不开,父爱像是一种天性,爱的天性。

苏婉宁想笑,又觉得不够矜持,她低着头,不让傅询看见自己高高扬起的嘴角。

“先去洗漱,换个衣服吧。”苏婉宁接过安安递给阿姨,嘟了嘟嘴,“以前的你,可不会说这么好听的话。”

傅询怀里骤然一空,他还有点舍不得放开女儿,眼巴巴的模样落在傅月歌眼里,有些心疼。

“阿询,你先休息下,安安也要睡觉了。”

傅月歌话音一落,小团子跟个小喇叭似的哇哇大哭,另外一个阿姨要去冲奶粉,被苏婉宁叫住了。

“给我吧,我来喂。”

傅月歌怕她累着,想要阻止,却见苏婉宁冲她笑笑,“妈妈,没事的。”

“我昨天来不及弄,这会儿堵得有点疼。”

苏婉宁小跑到院子里,打开浇花的水龙头冲冲脚,便抱着安安,带着傅询回了房间。

看到偌大的卧室,傅询并没有吃惊,而是去找自己的衣服,却被苏婉宁狠狠拍了下后背。

“你去对面住。”

傅询打开对面的门,看见比苏婉宁小了不止一倍的房间,有些疑惑。

“老婆,我怎么睡对面?”

听他的语气,还有些不愿意,苏婉宁哼了哼,“你出去执行任务之前,惹我生气了。”